怎么哄呢?池觅想了想,抬起手来,摸他的脑袋。
一种,有些奇怪的触感。他的头发不算柔软,甚至有点硬,池觅觉得有点像小时候摸过的小刺猬,不是小猫那样毛茸茸的手感,但意外的上瘾。
沈开霁急刹车,停下脚步,看着她弯弯的眉毛,和那双亮亮的,带着探究和好奇的眼睛。
很想亲下去。
池觅感觉好像这样没哄好不说,他还看得她有点尴尬,她收回手,回头看了易莫一眼,说:“对了,我还没跟你介绍吧,他是我在花果幼儿园最好的朋友。”
花果幼儿园,听起来很可爱。
最好的朋友,听起来很不可爱。
池觅介绍完,又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所以我见过他流大鼻涕,他还拿在手上甩,把我们全都吓跑了。”
“……”沈开霁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脑补了一下也确实觉得有点无法接受。
池觅也不知道他是被哄好了还是被恶心到了,但感觉到了他周身气氛和刚才不同,便适时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边问别的:“你去攀岩啦?”
“嗯,有阵子没去,正好想着今天人应该不多,就去了。”
“你用我给你的礼物了吗?”
“没有。”
池觅的脸垮下来,“为什么?”
“不想弄脏了。”
“那有什么的,脏了就脏了啊,难道你要一直供着吗?”
池觅送他的是一双攀岩鞋,她还特意问了学姐,什么品牌的最好,要买小多少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