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震惊到久久不能平息中——
池觅把自己的牌混入了剩余的牌中,“哎呀,被打断了,又加了个人,我们重来过吧。”
大家没注意到池觅内心的小九九,或者说被更大的事情占据了心力,没空注意。
也觉得是应该重开一局,纷纷把手里的牌放到中间。
池觅开始洗牌,扭头冲着沈开霁小小的得意一笑,来得真及时,把她的烂牌解救了出来。
沈开霁看不懂她的笑,只觉得她笑得很好看,也跟着笑了笑。
牌桌上其他人都看得傻眼。
不是,这是沈开霁没错啊,但这是沈开霁没错吗?
放进小说里,他们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换了内胆,被人魂穿了。
池觅洗牌的时候顺便给沈开霁讲规则,什么牌是什么作用,怎么分输赢。
沈开霁没玩过,但记忆力好,一遍就记住,玩一次就熟练。后面几局不管抽到好牌烂牌,都没输过,还把池觅需要的牌给她。
气氛逐渐缓和。
沈开霁也有注意到自己来了之后,气氛好像不太好。他并不想这样,努力降低存在感,认真玩游戏。
只是时不时看坐在角落的易莫一眼。
易莫早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不管输赢都嗨到不行。
有人笑着说:“感觉你都要爬到桌上来了!”
易莫:“那怎么办嘛,我离你们最远诶,能听得见我讲话吗?”他很明显在以玩笑的口吻抗议被发配。
大家很有默契地掏掏耳朵,“听得太清楚了好吧。”
沈开霁看着他那一头飘逸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有一绺头发卷卷的,是刚才被绑上又解开的那一绺,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