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觅太了解妈妈了,她端起沈开霁的杯子,一口气把抹茶拿铁喝完,对妈妈说:“算了,待在这也没意思,我们走了。”
沈开霁有点懵,但跟着池觅起身。
温书文这时开了口,叫住女儿。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递给她。
池觅没背包,打开沈开霁的包塞了进去。
到楼下,池觅给爸爸打手势告诉他自己要走了,池江让她等等。
池江拿了两本杂志过来,递给池觅一本,“多看看书,天冷了别到处乱跑。”
又把另一本递给沈开霁,“同学你好,我是池觅的爸爸,这是我们杂志的最新刊,课余时间可以随便看看。”
沈开霁从没设想过第一次和编辑说话,是这样的场景。
他双手接过,“谢谢叔叔。”
尽管池觅说这样不算撒谎,但沈开霁心里还是对叔叔有些抱歉。
池江扬起一个笑脸,笑得颧骨和眼睛快挤在一起,在外人看来还算自然,但在池觅看来,是无比的僵硬。
池觅想笑,刚才他的同事们还说他不够机灵,现在就给他们送杂志来了,老父亲适应社会生活真是不容易。
沈开霁也想笑笑,但完全笑不出来,只点了下头。
会晤双方都很紧张。
走出书店,池觅把两本杂志都塞进沈开霁的包里。
闻到烤红薯的味道,她看了他一眼,“喝了你的抹茶拿铁,用一个烤红薯还你怎么样?”
“是你自己想吃吧。”
“嘿。”池觅循着味道找过去,在拐角处看见了烤红薯的小摊,跟老板聊了聊,让她帮忙选两个又大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