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没发现吗?我们一起去酒吧的很多人,都没真喝酒啊,只是找个地方玩游戏而已。”
“没注意,我只有注意你。”
“……”
“这也不能说。”沈开霁从她表情里读出这意思,“那撤回。”
酒很快就来了。
沈开霁喝了一口,眉间轻微皱起。
“不好喝?”池觅问。
“只是觉得酒精味很重,好不好喝,其实没判断出来。”
“不能吧,不是都说是度数最低的了嘛。”池觅伸手拿了过来,“给我试试你的。”
沈开霁看着她用杯子的另一边喝了一口,他回味着口腔里的辛辣。
“好喝诶,你慢慢品。”池觅说,“这家店虽然不创新,但调酒师基本功很好。”
她说着又喝了口自己那杯,琢磨了一下说:“可以算我喝过的酒吧里面前五的了。”
沈开霁接回自己的杯子,盯着她喝过的地方。
池觅觉得他表情有点严肃,像是不想碰到,“干嘛?你还有洁癖啊?”
“不是,我怕你觉得我变态。”
“我都没怕你嫌我没边界感,你干嘛怕这怕那的。”池觅说,“你就表现你本身就好啦,比起一开始装模作样,到后来亲近了才发现有问题,还不如一开始就暴露你的所有缺点,看对方能不能接受。”
她这么一说,沈开霁才发现,从一开始他就在她面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