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有病啊。”
沈开霁重新迈开步子,“我认同的,人多的确氛围好。一开始有点担心融入不进去,但到后面觉得坐前排是会更享受,只是想到坐前排可能要互动,我还是不行。”
池觅愣了愣,追上去,笑着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哦,我们坐最后面还是被互动了。”
“因为我突然犯病了。”
池觅觉得他冷淡地说出这话尤其好笑,“你也知道你犯病啊,我都被吓到了。”
“你呢,你是清醒的吗?”沈开霁问。
“什么意思?”
他沉默下来,另一只手拍了下刚才被她挽住的手臂。
池觅想交流,不想看他暗示,继续问:“什么意思啊,看不懂。”
沈开霁喉结动了动,“你说‘从现在开始’是什么意思?”
“茉莉不是说我们不熟吗,我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很熟的朋友。”
“……”沈开霁感觉精神有些错乱,“很熟的朋友,就可以这样吗?”
“哪样?”池觅又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这样吗?朋友之间很正常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强行给自己打气的意思,她并不认同自己的话,但非要这么说。
就在池觅准备像在剧场里那样放开手时,她的手突然被按住。
沈开霁没让她松开,“正常的话,那你别放。”
池觅瞬间又感觉热气上身,并且冲到顶上,让她觉得脑袋都快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