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沈开霁有一丝心虚,他还说他不是变态?好像就是。
“在,还有事?”沈开霁问,刚才说了些有的没的,他已经听累了。
而且他还能听到那边打麻将的声音,很吵。
“说说池觅的事。”秦柳拍出去一张二条,“你今天可真没礼貌,吃个饭你连句话都不说,池觅跟你玩得多累啊。”
沈炼在一旁附和:“你多跟池觅聊聊天,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别断了缘分。”
沈开霁觉得池觅的话很有道理,他们把话都说完了,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没?”
“嗯,会不会断不一定,但我努力不断。”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在他们看来,沈开霁能说句完整句子就不容易了,更别说还是这样的话。
刚才两人在去打麻将的路上,就讨论过这事。
之前听老林说他跟女同学去逛夜市,秦柳还隐隐期待了下,想着上大学了是不一样,终于有社交活动,还单独和女孩出去。
今天一知道是池觅,顿时觉得没戏。
“池觅这孩子一看就很受欢迎,咱儿子根本没竞争力。”
“上次在船上,就好多人想把他们儿子孙子介绍给池觅呢,咱俩都排不上队,更别说咱儿子了。”
和预期相反的儿子的话,让秦柳和沈炼打麻将的手都停了下来,对视一眼,正要说什么,却看通话显示终止。
两人登时气得不行,他居然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沈开霁把画室重新收拾了一下,把那两幅画放回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