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
“为什么不像跟我说话一样的说。”
“因为我只喜欢你。”沈开霁说,“而且,一个很重要的情况,被我爸妈忽略了。”
被前半句话呛到的池觅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问:“什么重要情况?”
“他们不只是跟我说话,还不经允许摸我的头,捏我的脸。”
很小的时候沈开霁就明白了一点,如果他表现出不好意思或者生气,他们反而越爱逗他,但只要他作出平淡无趣的样子,他们很快就会觉得没意思地走掉。
于是他越来越平淡,平淡到冷淡的程度,甚至都不会再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生理表现。
池觅感受到了他淡淡语气里的强烈控诉,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侧脸,“可能觉得你的脸好捏吧,唔,我没有说他们这样对的意思,我也觉得太没边界感了,但应该就是觉得你的脸好捏。”
沈开霁注意到她的眼神,“你想捏吗?”
“xi……并不。”池觅收回差点发出的“想”的音,同时也迅速收回视线,“我小时候也会被摸头诶,也没经过我同意,但我只觉得是因为我太可爱了。”
“确实可爱。”说完,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沉默,沈开霁再次解释,“我不是变态。”
“总之!总之什么,我想说什么来着。”池觅头脑混乱了一阵,说,“总之,开始打球吧。”
第22章
沈开霁的确没怎么打过羽毛球, 只有上体育课时的经验,好在有运动基础,打得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