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简父丝毫不给李稷脸,他曾畏惧李家的权势,可昨晚李稷的软弱示好又给了他无限的幻觉,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李稷对简渔的喜爱,他太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个弱点了。
“简渔呢?”
李稷把礼品放在地上,郎怀璋走了过来,他自然地把车钥匙递给郎怀璋:“后备箱里还有礼品,麻烦你帮忙搬上来。”
郎怀璋看了眼车钥匙,转过脸,低声咳起来,简母立刻说:“郎怀璋刚生了病……”
“阿姨。”李稷说,“事关简渔,我不希望有外人在现场。”
外人。
郎怀璋被这个词刺激地捏紧了拳头。
简母为难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下,就帮忙把车钥匙递给了郎怀璋:“谢谢你。”
郎怀璋只好无声接过车钥匙,不情不愿地先离开了。
等房门关上,简父就矜持地开口:“郎怀璋这个年轻人很好,你知道的,简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的时间更长。”
“可简渔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了。”
李稷的从容让简父很意外,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幸福感是如此的刺眼,他说:“选择你只是因为她要和父母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