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话,李稷就立刻很没出息地说:“我很介意,我才不干。”
弗兰克连刀了李稷的心都有了。
李稷看着好友崩溃的模样,却毫无友爱地随意笑了笑,就牵着简渔的手走了。
刚才赛事的热浪还没有从简渔的脸上褪去,倒是李稷,这个刚刚带给了上千观众兴奋与激动的男人,却一直都维持着一种随意冷淡、轻拿轻放的态度。
简渔试探地问:“刚才回到赛场上,就没有一点怀念?”
李稷不假思索:“没有,以前没牵挂的时候,愿意自暴自弃,可人生堕落这么一次就够了。虽说现在的赛事越来越规范,但不意味着风险就消失了,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变成残废后,你会嫌弃我,抛弃我,其次是死亡,与你阴阳两隔。”
李稷的人生观真是奇妙,他有堕落的丰厚资本,也曾放纵过,可面对简渔,他总是能在堕落中清醒过来,用最理智的脑子恪守着他心目中最佳的为人男友的纪律。
那种不配得感又再次出现在简渔的脑海里,她企图把它晃出去,于是拼命地想办法转移话题:“丽莉说你很酷。”
李稷挑眉:“是吗?那是我的荣幸。”他暗自肯定,“这倒是给我了一点关于亲子关系的启发。”
简渔被他逗笑:“还没结婚呢,就想到了亲子关系去了?”
“难不成你还要反悔?”
“这倒没有,只是李总,”简渔委婉地说,“那天后我确实没有再见过他。”
“他不用你管。”李稷并不在意,“我有钱,不靠他养,对公司没兴趣,他拿捏不了我。倒是他,怕香火断,怕没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