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的灯光忽然一暗,只剩一束如追光般打在一辆橄榄绿的轻翼跑车上,没有任何的预告,也没有解说词,这辆线条利落、充满力量感的赛车就吸引了逐渐离去的观众的目光。
下一瞬,黑白格旗被挥动,跑车宛若腾空跃起的猎豹,矫健地飞向赛道,引擎轰鸣中,凛冽的风声将车身线条拉得更为锋利,仿佛风化为刃,切割出无数不肯被驯服的桀骜锋芒,如星坠,如光随。
来不及回到座位的观众彻底被吸引住了,他们激动地尖叫,屏住呼吸看着跑车一圈又一圈,不减锐利,与之相比,跳跃的时间好像都慢了许多。
终于,跑车冲过了终点,像是凯旋的英雄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故乡。
观众不停地吹着口哨,欢呼,为英雄喝彩加冕,还有人在大声地询问他是谁。
“有今天这表演赛的录像在,这新车的销量得翻好几倍。”
在万众的好奇心中,穿着赛车服的年轻男人推开车门,摘掉头盔,向着观众席某个方向招了招手。
臂长肩宽,腰窄腿长,他站在那儿,赛场的灯光便如坠落凡尘的星光,都被吸进了他的眼眸中,是一场金粉盛宴。
“lee!”有人失声叫着他的名字,继而有更高的呼唤重复着他的名声,最后就算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也加入了齐声呼唤中,声浪一浪比一浪高,李稷站在万众瞩目中,仍是一派的轻松写意,自始至终他只向着简渔,以口作型,说了一句话。
简渔当然听不到,她只能吃力地解读,依稀可以看出李稷在问,我与城北安公孰美?
好像临时起意的上场、精妙绝伦的表演、众人齐心的欢呼,都只是为了简渔一句最轻松不过的对比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