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数了数奖杯个数,叹为观止:“怎么比了那么多?”
她一眼掠过,发现李稷是真不挑,再小的赛事他都肯去,再危险的赛事他也敢去。
看上去,他真的很喜欢赛车,可无缘无故,他怎么会放弃赛车,明明李稷还没有到退役的年纪。
难不成,继承家业就那么重要。
李稷一脸随意:“合法玩命而已。”
简渔没听懂。
李稷语气很淡:“我没和你说过吗?我自杀过,冲崖,但没死成,朋友看不下去,推荐我去参加达喀尔拉力赛,那个拉力赛,我参加过两次,后面那次开的还是电驱动赛车。”
达喀尔拉力赛的赛段大部分远离城市文明,需要穿过沙丘、沙漠、泥浆,昼夜温差能在四十多度,稍有不慎就可能迷路,然后断油断粮挨冻,其中的艰辛就连简渔这种门外汉也听过一二。
李稷却参加过两次,第二次还是电驱动赛车,他是真的以折磨自己为乐。
简渔:“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
李稷:“因为忽然又觉得活着挺好。”
他望着简渔的眼神,宁静如海。
看起来,心里那头时常狂躁的狮子此刻已经被安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