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你口说无凭。”
李稷怜爱地看着她:“我是男的,我还不懂吗?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尤其是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他若是真的喜欢你,怎么可能真的在最狼狈的时候会安然接受你的帮助。他骗你也不奇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渔瞪了他一眼:“既然他不在了,那你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走好不送。”
李稷当然不肯:“我收拾行李也挺累的,好歹让我在你这儿住几天。”
简渔根本不想理会他,直接替他将行李箱拖到了门外。
她承认最开始是她想简单了。
郎怀璋帮助过她,她见他与陈女士断绝关系沦落至此,也确实于心不忍,因此动了恻隐之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动机则是她想看看在她摆明了立场的情况下,李稷愿意别别扭扭地忍多久,是否能学会尊重她的想法。
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不可能了,那她何必还要‘收留’李稷?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扇那个在跨年夜被李稷感动后以至于对他心存幻想的自己一巴掌。
李稷听着行李箱的滑轮在地面上滑出沉闷的咕噜声,他目光深凝:“愿意收留郎怀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我走?”
简渔:“你能和他相提并论吗?”
郎怀璋身无分文——至少在简渔的视角是如此,李稷腰缠万贯,两人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但简渔懒得和李稷多嘴多舌,有意的省略有浓重的误导意味,简渔宁可让李稷误会她恋爱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稀里糊涂地重蹈覆辙。
她指着门口:“我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