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俱乐部见到李稷时,他的敌意也很明显。
最开始郎怀璋都把这一切解释为李稷对他的针对,可是现在想想这个想法未免过于自大了,李稷那种目中无人的性子,怎么可能唯独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那时候,李稷很可能只是单纯地为了简渔而针对他。
那么,在那之前,李稷又是怎么认识了简渔?
郎怀璋快被这个问题折磨疯了,他拼命地找寻着,终于被他翻到了那个装着长银链的快递盒。
印象中有那么一天,简渔因为收到了一份快递而面露异色,而现在这份快递被郎怀璋找到了,他清楚地看到了上面显露出的寄件人地址和寄件人姓名。
原来一切发生在比他想象得还要早的时候。
郎怀璋捻起那条过长的银链,放在窗台透过的阳光下沉默地注视了会儿,慢吞吞地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能让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狗从手里跑掉,你的本事也就这样了,陈女士。”
李稷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他目光平视处,房屋低矮,车水马龙,似乎与他分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唯有天空与白云是近的。
“不听话了就是残次品,毁了就毁了,有什么可惜的。”
他不再听陈女士在电话那头焦急地求了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郎怀璋,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