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只能黑着脸从超市货架上取下一双棉拖鞋扔进购物篮里, 简渔跟在旁检查:“鞋码拿对了吗?”
“他没朋友吗?”李稷问,“他完全可以让朋友给他准备鞋子,送他去医院, 何必麻烦你。”
简渔:“我没他朋友的号码,他病成那样……算了。”
简渔何尝看不穿郎怀璋的意图,只是想着他现在生了病, 又是因为她生了病,所以没忍心而已。
李稷撇了撇嘴,重新把棉拖鞋从简渔手里夺了回来,扫码付钱。
他是绝不可能让郎怀璋的奸计得逞的,只要他在,郎怀璋休想穿上简渔买的棉拖鞋。
“穿吧。”李稷把鞋子扔到郎怀璋面前,同时又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把简渔推了上去。
郎怀璋的歉意在简渔上车后,无缝衔接变成了冷漠,他轻描淡写地瞥了眼李稷,然后耀武扬威地穿上棉鞋,把车门咣地关上。
李稷顶了顶腮,发出一声冷笑。
他上了车,打着方向盘,若无其事地对简渔说:“昨晚睡得迟,要是困了,可以休息会儿。”
郎怀璋坐在后面,看着并排而坐的二人,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拳头。
简渔在查看导航:“不睡了,才几分钟路程。”她转头对郎怀璋,“我给你在常吃的茶餐厅订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