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我们已经分手了, 郎怀璋,你的东西我也早就打包寄回了。”
郎怀璋声音里压抑着痛苦:“我知道,我看到了,但那个和你在微信上聊天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陈女士,我被她灌醉了酒,关了起来。”
简渔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去翻手机上的日历,确认今年究竟是哪一年。
郎怀璋苦笑:“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有想到她为了让我同意联姻会做出这种事,所以完全没有防备,才会上了当。”
简渔说不出话来,她的父母也是那种强势的父母,可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只是没收了她的漫画书,让她必须在九点前回家。
郎怀璋见她一味沉默,心里有点慌神,忙说:“不过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我和陈女士断绝了关系,离开了家,我很想你,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们可以复合吗?”
“有病吧郎怀璋。”李稷终于忍无可忍,“你不知道最好的前任应该悄无声息地死去吗?”
郎怀璋的声音立刻退去了软意哀求,变得清冷冰硬:“小李总这是摆平了李总安排的相亲对象了?还有脸陪简渔跨年。”
简渔意外极了,看向李稷。
李稷毫无慌乱和心虚之意,勾起的唇角满是轻蔑之意:“你以为我是你?成年了还要受父母挟制。”
郎怀璋嗤笑:“小李总也就这时候可以硬气了,等李总真把公司和银行卡收回去,小李总这膝盖也就软了。小李总不是没有先例,不是吗?”
简渔听不下去了:“好了,别吵了,要吵自己约时间到外面吵去,浪费我的电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