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
简渔为避免李稷又上头,节外生枝,忙牵起他的手把他带离了监控室。
李稷愣了一下。
他直愣愣地低头,确确实实看到了两只手正肌肤贴着肌肤的交握在一起,于是便抿着嘴不自觉地笑了下,他跨步上前与简渔肩并肩:“你现在真的没有在生气,还有点开心?”
“嗯,是真的。”简渔说,“我没有想过有人会为我出头,打抱不平,谢谢你。”
她又说了一遍谢谢,让李稷听得很不是滋味。
这倒不是因为简渔的客气让他觉得疏离,而是李稷想不通,如此理所当然的事,简渔为什么会‘没有想过’?
李稷问:“郎怀璋呢?他没有好好地保护你吗?我约你那几次,他不是挺积极地跟着你吗?”
话到这儿,郎怀璋在俱乐部门口说的那些话,李稷也不得不想起来,这般越想越不对劲,不由得低头打量了简渔两眼,于是很快反应过来简渔在此之前遭遇了什么,他脸一沉,低骂了声,挣了手,转身就往回走。
简渔忙拉他:“你干什么去?”
李稷甩开简渔的手,阴着脸:“我给他断子绝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