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恩赐般将决定通知了简渔,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简渔忧心忡忡地离开,问师姐她该注意什么。
师姐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就是嘴巴要甜,敬酒要勤,摸你要忍。那天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公关小姐出场一次要三四千,我们老板抠不愿付这个钱,所以才会让我们轮番去喝酒。反正女律师学历高,有见识,带上去挺有面的。”
简渔不死心地问:“没有别的选择了?”
师姐嘲讽一笑:“你现在立刻辞职,换一个女老板或许还可以,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实习证要重新挂了吧。放轻松,大家都这么过来的。”
殊不知,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加重了简渔的恐惧。
后续的事,简渔不愿再回想。
她也是事后才知道,王律师一直都不愿带她出去,是因为在她刚入职的那个聚会上,她是在场所有新人旧人中唯一一个,死咬着酒精过敏没有喝过一口酒的人。
王律师觉得她不知情识趣,可无奈和简渔有过一面之缘的客户看中了简渔。
然而,可笑的是,事后简渔无论怎么回想,都想不起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客户。
男人的色意和觊觎就跟病毒一样,让人防不胜防且相当致命。
简渔差点感染病毒,没得大病,却染上了绵绵不绝的后遗症。
她在主任的半威胁半调解下,被迫收下了一笔钱,息事宁人,此后她在团队里被彻底边缘化,最后被迫拿证后就直接独立,而所里没有一个律师肯把案子拿出来与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