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捡起了简渔摔在地上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头上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涸成了丑陋的疤痕,顶在他的头上,像河童顶着块泥巴。
他说:“到我面前装贞节烈女,还搞录音那套,闹到主任面前威胁我,结果呢,转头就傍上了李玉那小子,怎么嫌我给你找的老总不够年轻不够帅?”
他确确实实喝醉了。
否则也不会忘记当初那件事,简渔手里握着多么实锤的证据,以至于他不得不先求到主任面前,让主任出面截住简渔,别把证据往司法局递,让她乖乖地收钱后就息事宁人。
简渔知道所有的真相,但在一个要借酒滋事的男人面前,法律,道德统统都起不了作用,她也不能继续激怒对方,而是要想个办法脱身。
简渔一面想着,一面退回卫生间,但王律师真的很执着,她一动,王律师就扑过来捉她,刚好迎面撞上了程锦,程锦惊疑不定地看着现场,她虽然闹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王律师现在对付的是简渔,所以很聪明地直接推了把简渔。
简渔不求程锦能帮她什么,她只期待程锦可以避开,给她让条出路而已,不是这样助纣为虐。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对她刚才没有留在卫生间,询问程锦是否需要帮忙的报应吗?
简渔苦笑。
就在她以为只能认命地留下来和一个醉酒的人继续纠缠时,久等她不回的李稷从天而降了:“怎么这年头还有人敢欺负女孩子。”
王律师的手劲不算小,但李稷的手劲更大,他捏住王律师的手腕,不留情面地收力,就让王律师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叫声,紧接着,简渔的手腕就得到了自由。
她收回了手,下意识地就躲到了李稷的身后,躲完后抬头看到李稷挡在眼前的宽大背影,简渔愣愣地不解地自问自己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