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的那男的,和你嫂子有过节?”
这就你嫂子了?
嫂子知道吗?
李玉思想只容得下开一小会儿的小差,忙正经回答:“他造过嫂子的黄谣……”真是嘴比脑子更快,李玉的脑子根本没机灵到可以处理他的嘴闯下的大祸,所以在李稷的威压下,他只好吞吞吐吐地老实交代。
“我和嫂子的黄谣。”
李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李玉毫不怀疑若非他是李稷的亲堂弟,李稷能立刻把他撕个粉碎。
李玉忙解释自证清白:“我和嫂子什么都没有,就是当时我给了嫂子案子,哥又给嫂子案子,大家都以为是嫂子傍上了我,才有的资源。”
李稷不为所动,冷酷地回答:“你没解释?”
李玉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时候的他,既懒得关心女生陷入流言蜚语的困境会遭遇的危害,也不觉得堂哥一时兴起追的女生会有怎么样的结果,甚至他总觉得简渔配不上堂哥,因此巴不得她闹出点不好的事,让堂哥早点失去对她的兴趣。
所以哪怕那林律师和罗律师都把谣言造到他面前了,他仍旧可以无动于衷,事不关己地看着简渔一个人认真地解释反驳。
这种事当然不能一五一十地和李稷说,除非他想死得更早。
李玉深吸一口气,说:“嫂子之前好像遇到过什么事,有些人聊起她时都挤眉弄眼的。”
李稷瞥过来那眼,好像在说“他们真会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