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璋不愿走,李稷揽着简渔的肩膀:“都让你滚了,你耳朵聋了?”
他能感受到这是怀里的姑娘在重逢后,第一次没有这般抗拒和他的身体接触,他本该高兴的,但是想到简渔这是为了郎怀璋而不得已地安抚他,就让他烦躁万分。
他对郎怀璋已经足够客气了,接下来,就别怪他出手收拾郎怀璋了。
看着郎怀璋失落地离场,简渔松了口气之余,也不忘把李稷推开,动作之迅速利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卸磨杀驴四个字。
李稷不高兴地看着简渔。
简渔偏过头:“别装,你知道我们的问题和郎怀璋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选你。”
她把包里还在通话的手机拿了出来:“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想出这种监听别人的方法。”
“我只是怕你被郎怀璋的花言巧语蒙骗住,只此一次而已。”李稷毫无心理负担,“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我也很乐意被你监视,我很期待每日的行程都能被你掌握在手中。”
简渔毫无兴趣,转身就走。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律所时,看到程锦端了咖啡正在和前台聊天,看她进来后,一改连日的冷淡,热情洋溢地和简渔打招呼,伸手不打笑脸来,简渔再不想理会她,也只得冲她点了点头。
结果程锦立刻打蛇随棍上:“刚才来找你的是郎怀璋吧?”
简渔警惕地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不打算问什么啊,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