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紧紧握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李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你爱我, 可我感觉你只想毁了我。”
李稷抿直了唇, 锐眸盯着宽阔的高架桥和流水般的路灯,斑驳的灯影落在冷硬的侧脸上, 让简渔意识到这并非可以用言语调和化解的矛盾。
郎怀璋又打进了一个电话。
简渔没办法再装傻下去了,她必须得把这个电话接了起来:“郎怀璋。”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说话声音变得自然点,“你到家了吗?”
郎怀璋在电话那头着实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了,今天的事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简渔一怔, 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郎怀璋指的是什么, 她慢慢地说:“没关系。”
郎怀璋的声音发紧, 苦笑:“听到这三个字, 我一点都不高兴。”那边有人叫了他一声, 他叹了口气,“今晚有宴会, 我回不去了。”
简渔:“嗯。”
郎怀璋仔细地报备行程:“凌晨结束,怕打扰你,我回家里住, 一个人回去。”
简渔刚想说没关系,李稷忽然开口问:“想不想吃草莓?”
简渔浑身发紧,手比脑子快率先捂住听筒, 她转过脸,愤怒地瞪着李稷,他若无其事转着方向盘,尾戒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无声张嘴:“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