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用这个词来形容郎怀璋,让林盈如晃了下神,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她捧做神明的郎怀璋,说到底仍旧只是个被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而已。
他的笔端确实轻盈,可他的身体还是会爱上一副空有外表的皮囊。
这个理由可以流畅地解释郎怀璋找了这么一个大俗的女朋友的原因,却让林盈如觉得恶心,她低头,好像看到了俗世的洪水淹没到了她的脚踝,正在逐渐将她吞没。
她不再执着于郎怀璋,一个会为皮囊哄骗的男人再有才情也做不了她的缪斯,这几年来,林盈如潜心练习,积极参与社交,终于打出名气,拉够投资,开了梦寐以求的画展。
她要把岩彩画推出去,要提高岩彩画的价值,让它们走进权贵的视线里。
为此,林盈如简直是赌上了一切,才想尽办法拉来众多的社会名流,为她站台吆喝。
而无疑,李稷是最为耀眼的那个。
且不说他的父亲李总就是本次画展的大金主,林盈如得小心供着,就凭借着李稷的身份地位和人脉资源,只要他肯纡尊降贵买走一幅画,就算最终没有上墙,也会凭借着潮流效应,让林盈如的画大大升值。
所以,林盈如无论如何都要让李稷点头买下一幅画。
她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解说词就准备了三稿,可以从敦煌聊到长安,也可以从几千年前聊到现在。
只是,听众换了。
林盈如讲得口干舌燥,简渔还是兴致缺缺的模样,完全没有动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