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因为这个压抑的氛围回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么李稷又在沉默中想到了什么呢?
简渔不想去深想,但她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赤心不再,爱意消减,游走在名利场的李稷早该明白爱情真的不值一提。
你看,当年口口声声说没了简渔就要死的人,这么多年,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简渔:“小李总是守法公民,又不会做什么,我防小李总干什么。我只是腿酸,想少走些路。”
好烂的借口,李稷听了就想生气。
证据都送到脸上了,还不肯和烂人郎怀璋分手,反而跑过去和他同居,说些什么‘腿酸’的话,说到底,她就是不想和他有工作之外的牵扯,才会把男朋友一次次拉出来当抵挡他的盾牌。
她不是早就识破了他的本性吗?怎么还会如此天真,以为道德伦理还能阻挡住一个疯子。
有男朋友又怎么了,就算简渔结婚了,他也照撬不误。
李稷开了驾驶室的门:“这是工作,别跟我撒娇。”
简渔怔了怔,倒是被这话堵得实在找不出借口,她犹豫再三,觉得只是拿叠文件,拿了就走,应当不会出事,毕竟现在和
当时不一样了,郎怀璋知道她的动向,也和她一条战线提防着李稷,绝不会再和之前的老师同学们那样听信李稷的一面之
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