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了业,李稷却反而比还在校时更懂得尊师重道,他把拎在手里的两瓶名酒递给年级主任:“劳驾,等开学典礼上说起我这事,帮我澄清下,我女朋友完全没管过我志愿,这事纯纯就是我脑子进水。”
年级主任看到葡萄酒脑子就疼:“这两件事是重点吗?”
李稷郑重地答道:“是。”
年级主任彻底没话说了,少年的一团赤心已经不是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中年人能懂得了,他只有最后一句话要提醒李稷:“既然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以后如果分手了,别怪人女孩子。”
李稷的回答穿过岁月的光阴,仍旧清晰可闻:“我们不会分手,除非我死了。”
第17章
c17 假性出轨。
原来很多话, 李稷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可惜简渔明白这个道理实在太晚。
她的脚踝上束着银链,每天活动的范围不过是一间小小的公寓,手机被没收, 平板断网,只能看李稷早就下好的电影打发时间。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 难以沟通的疯子。
简渔费尽口舌, 与他说尽道理,可是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 怎么可能还会在意前程,法律威胁不了他,道德也约束不了他,他闷着头,一意孤行。
简渔应该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