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稷是真的没所求。
当简渔拿着自己的成绩择校并且陷入纠结为难时,李稷完全没有烦恼,气定神闲地给简渔喂洗干净的樱桃。
简渔推他:“我们要异地四年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李稷抽出纸垫在手上,让简渔吐樱桃籽:“为什么要异地?”
简渔说:“因为我去不了a城啊!”
倒也不是说去不了,只是简渔的分数报不了了a城的b大,但可以报s城的五院四系,那是无数律师法官的摇篮,也是无数法学生的梦想大学,简渔不愿割舍,于是思量再三,决定在梦想和爱情之间,还是让爱情稍微受点委屈。
虽然异地四年很辛苦,但如果她和李稷连四年异地都扛不下来,以后还怎么共同携手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她打好腹稿,决定把这个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
李稷问:“你第一志愿打算报哪?”
简渔说了。
李稷哦了声。
简渔皱起眉头,这么大的事,就哦一声?
李稷:“既然你想去s城,那也没有办法。吃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