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郎怀璋也没有想过要为她解决,反而盼望着有朝一日等简渔撞够南墙了,自然而然会明白由男人搭建出来的丛林社会并不适合她。
郎怀璋的沉默让李稷找到了攻击的弱点,他振奋起来:“身为男朋友,却对女友的事业规划不闻不问,反而一心一意阻碍她发展,看起来你这个男友比‘越俎代庖’的外人还不如啊。”
郎怀璋握紧了拳头。
李稷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敏锐的目光让李稷注意到郎怀璋身后,那双麂皮靴子动了动,他意识到是简渔看不下去男朋友被他逼得太过,打算出来说两句话维护这个蠢货男友了。
他明明在和郎怀璋的对峙中占尽上风,但现在有种输得彻底的难受。
李稷板着脸:“简律师改变了与我解约的想法,如果你还肯为她的事业着想一二,还是请你尽快收起那自私自利的想法。”
他撂完这话,就转身回了屋,甩门的响动仿佛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了郎怀璋的身上。
坐上车后,郎怀璋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但也始终没有放开握着简渔的那只手,但凡简渔表现出一点要抽离的意思,他就会迅速地收紧手,然后抬起长翘的睫毛,用湿漉漉的、含着哀色的眼眸看着她。
简渔被看得好不自在。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她也没有办法再提醒郎怀璋他们已经分手了的事实,那只手也只能继续被他握着,一直握到她的体温回升,两人的温度逐渐交融在一起。
他们一起回到了租屋。
尽管简渔已经在微信里告知郎怀璋她在别墅里吃过面条了,但郎怀璋在出门前还是让阿姨在灶台上温着碗鸡丝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