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简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甚至有种把真相都告诉郎怀璋的冲动。
但她不能。
她的初恋是枚腐烂的坏果,如果打开它,必然臭气冲天。
所有人都会肆无忌惮地审视,凝视,以及议论沾满臭气的她。
简渔只能说:“但我们分手了,我没有立场花你的钱。”
郎怀璋绝望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简渔。
简渔残忍地说:“我给你写借条,还有利息,就按四倍lpr算,可以吗?”
郎怀璋根本不在乎钱,一百万也好,一千万也罢,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数字而已。
“可不可以不分手?你不爱我了吗?”
简渔有点不敢与他对视了:“你要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谈我们的事。在此之间,我们还是朋友。”
郎怀璋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慢慢地又被泪水盈满,仿佛春雨融冰,在眼尾垂下胭脂红般的泪痕。
“我不是只想和你做朋友,才与你认识。”郎怀璋哽咽。
他看上去真的已经无比可怜了,可是我还要继续利用他。
简渔心怀愧疚地说:“这样说真的很对不起你,但是我确实一下子找不到更合适的男性朋友人选了,所以我还有个小忙需要你帮,可以吗?”
这句话对郎怀璋来说简直是峰回路转,只要简渔还有事情需要麻烦他,就意味着二人日后还有继续接触的机会,那么破镜重圆的概率也就被大幅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