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狂暴的飓风。
简渔闭了闭眼:“我真的很想和你分手。”
郎怀璋像是被分手两个字烫到,他用又急又快的语气说:“不可能。”
简渔面无表情:“我没有见过你母亲,可她既然能将你扶持起来,把你的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我相信她必然有杰出的工作能力和强硬的铁腕手段,你真的可以在对付她时又保护我?再者,你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跟她抢和她耗,但我不能,我的青春只有寥寥几年,我不敢赌。”
郎怀璋快速地说:“如果她非要我和林盈如结婚,那我就一辈子不结婚,只和你在一起,然后去公证处立遗嘱,把遗产都留给你。”
简渔再次吃惊地看着他,那个疑问又回到了她的心头——他竟然这么喜欢我吗?还是说这只是一种花言巧语?不,郎怀璋可不是那种会说花言巧语的人,他不屑于此。
简渔迟疑地说:“还有小李总——”
这就说到了关键之处了,因为郎怀璋很快就想起了那通揭穿了他的电话,李稷始终在旁冷言冷语。
他的目光微凝,手更紧地握住简渔。
“小李总的话你不要全信,他不喜欢我,他从小就嫉……嫉妒我的才华。”
话出口时,就连郎怀璋自己都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如此搬弄是非的话竟然会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
可是,如果事实不是如此,又怎么能解释李稷对他的轻慢呢?
“所谓价值千万的画,也不过是你炒作出来的金融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