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闻言,皱起眉头:“你以为我会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具忙里忙外?”
简渔嗤笑了声:“哦,或许是我说得不够完整,我不只是个玩具,而是给予过你温暖的……暖宝宝?暖宝宝多不值钱,也只有你这种从小没爹爱没娘疼的孤儿才会用过了还舍不得丢掉。”
李稷的眉峰瞬间弓起,像是一头准备进攻的猎豹,他的眉眼间血腥的戾气横生,简渔只觉脖子上压过一道沉重的桎梏,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往后退去,身体重重地磕到墙面上,引起短暂的晕眩。
李稷没给她缓劲的时机,而是直接一把掐过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你再说一次。”
简渔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害怕,相反,因为李稷的愤怒,她身体里的血液竟然开始兴奋地沸腾了起来。
真是难以想象,有朝一日,她竟然可以成功地激怒李稷。
她终于将这个傲慢的少爷拖下了脚不沾地的云朵,踩住了他生而为人该有的痛苦,简渔从没有像这一刻般,感到李稷和她一样是人,他们是如此的接近。
她不能不为此感到得意。
简渔:“我有哪句话造谣了,还请小李总指正。”
李稷看着她:“以前的你不会说这样的话。”
简渔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以前还不够恨你吧。”
“恨?”李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大抵觉得这话说得很可笑,他忽然转过脸闷声笑了起来,那笑尽管是被压抑着,但诡异的疯癫感还是从中不断地钻了出来,让简渔头皮发麻。
“好啊,恨我好啊,总比忘了我强。”李稷慢慢地说,他的手指如蛇般,贴着简渔光洁的脖颈缓缓地滑了过去,随着他的触碰,简渔的鸡皮疙瘩一寸寸地长了起来,她下意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