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耐烦地甩开,觉得李稷纯粹就是为了来看好戏,顺便见识下一个被出轨的女人究竟会有多么可怜。
李稷挑了挑眉,顺着她的举动,却顺势将她推向了墙面,长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将她锢在了墙壁与他胸膛间那片狭小的空间后,方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的神情。
“你看上去很伤心。”
简渔感觉他都快把幸灾乐祸溢满脸了,她憋着一股气,那是很复杂的一股气,既有被男友背叛的委屈,还有被有过节的前男友目睹一切的难堪。
于是简渔没理会他,她不想跟疯子说话。
李稷轻啧了声:“契约男友而已,也值得你伤心?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薄情寡义的人也有多情的一面。”
简渔皱起眉头,她不得不开口回答他了:“什么契约男友,你说郎怀璋和我?”
李稷没有说话,锐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简渔觉得他一定误会了,真是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误会。
李稷说:“照片里的那位姑娘叫林盈如,与郎怀璋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家早有联姻的打算。”
简渔随着心脏微微抽痛,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忽然觉得空气有些稀薄,可能是李稷这么大的高个挡在面前,阻隔了她呼吸新鲜空气吧,于是简渔撇过脸,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但她刚转过脸,下巴就被李稷捏着,强迫地又转正了脸,眼眸没有选择地只能被迫地和李稷对视着。
“你真的在伤心。”李稷皱着眉,很不悦,“你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