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微磁的声音即使含了克制的怒意,听起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反而像是在边抱怨边撒娇。
简渔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刚在接待客户。”
郎怀璋顿了顿。
显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场争执,简渔摔门而去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直到郎怀璋忍不下去,主动拨通了这次电话。
“那还真是要恭喜你。”郎怀璋的声音不辨喜怒,他依旧不喜欢简渔做这份工作,但他们刚刚吵过架,他也不想再把矛盾激化。
“晚上去你家,我现在在过来的路上。”
简渔看了眼时间,也快到下班的点了,便没有拒绝。
等坐地铁挤回租住的小区,手机恰好发来了快递取件通知,简渔便顺脚去了趟菜鸟驿站将包裹取回来。
郎怀璋有房间的电子密码,早将阿姨做的晚饭摆在了餐桌上,简渔便把包裹随手放在鞋柜上,先洗了手去吃饭。
等吃完饭,简渔拿了美工刀准备拆包裹,郎怀璋随口问了句:“买了什么?”
简渔说:“不清楚,最近购物节买了挺多东西的,看大小应该是唇膏护手霜之类。”
郎怀璋听闻,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简渔的饱满柔嫩的唇瓣上,他眸光微暗,刚想起身,便听简渔发出短促的尖叫声,手里的美工刀和快递盒一起落地,一串银链掉了出来。
简渔的面色泛白,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显然过长的链子。
郎怀璋关心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简渔一把将链子抓起,丢进了快递盒子里,像是丢到了什么烫手山芋,“发错件了,我明天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