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歇浪涌。

她如同无尽沧海上的孤舟,正在独面一场风暴,有飓风袭来,在更强烈的暴风雨之下,人无法呼吸。

四周的天地灵气,似乎被卷席一空。

祝无邀如同沉浮不定的孤舟,完全掌握不好平衡,灵力运转释放、随着剑气展出,体内灵力流动的速度极快。

像是风的本质——从空气密度更高的地方,涌向空气密度更低的地方。

而四周的灵气流动混乱、狂暴。

祝无邀只要开始动用灵力,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像是一个在风暴之中、失去了平衡的人在舞剑,无法分清方向,更控制不好力道,风会抵抗她、推搡她。

力所不及,亦或用力过猛。

而与此同时,正有无数如同落石般的风浪扑面而来,砸在祝无邀的身上。

风暴之中,有一缕月光从虚空中浮现。

“千年不朽的……是山川湖海?”

“祝无邀,巨阙是巨阙,我是我。”

付山当然清楚祝无邀问这句话的用意,外界传闻,巨阙派可以拘山河为阵、化为己用,她这是通过阵内的灵气异常,想到了南方天地灵气的异动。

想借此,来勘破阵法的锚点,寻机破阵。

其实,付山并不介意让祝无邀知道、罩住整个南方的大阵,是如何形成的。

无数如同游鱼般的倒影,游窜于黑压的风暴之中,被掀起、被飓风席卷、在巨浪之中浮沉,开始向四周寻求阵法的破绽。

随着涌出的「游鱼」越来越多,这片风暴笼罩的范围也逐渐扩大。

祝无邀每进一寸,阵法便向外扩张一寸。

像是以无尽的变数,来对抗着无尽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