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是好事一桩,至少给了世人反抗的可能。」
「若有胆以凡人之身,持剑斩向修士,无论今日我、还是旧时我,心中皆是敬佩。」
不知不觉间,明烛嘴角向上扬起,对于这只见其信、不识其人、无法回信的笔友,更有了几分惴惴不安的期待。
观其书信,此人看待问题面面俱到,并不偏颇。
多数时候语句精简、干脆利落,刚刚那少见的长信,让明烛知晓了这位笔友旧事,也不知道到时候见面挑明,她会不会生气……
明烛觉得,她这个未曾谋面的笔友,看起来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
将纸条上有用的消息默记在心中,计算着各宗可能会封路的时日,明烛将纸条燃去灭迹,重新将飞夺环放入木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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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舟在收到传讯符时,便立刻离开唱晓镇、往摘星楼赶去。
顾亦观不知祝无邀何时会想到紫气的事,只能静坐于悬诗院中,在桌上摆开宣纸,闭目养神。
周围不知分寸的旁宗修士,已经被叶小舟斩杀殆尽,唱晓镇很安全,至少,不会有能威胁到顾亦观的事情发生。
她难得清闲。
直到李城管敲门再至。
顾亦观睁开双眸,将院门敞开,迎李谚进来:
“坐。”
李谚连道不敢,站定在一定距离外,开始絮絮叨叨、念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看起来像是在没话找话。
顾亦观听了几句,就猜出了她此行为何,这是提心吊胆、害怕被抓着错处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