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三宗,开始时根本没意识到巨阙派、对于量劫的理解传承不全。

当各宗的宗主意识到这件事时,两个选择摆在了面前——

一、分出门派内的力量,去化解巨阙派辖地内的积怨与愤怒,维持原状,四宗依然是四宗。

二、作壁上观,等待矛盾加深,等待天道为凡人开辟新的道路,毁去巨阙派。

前者也许更符合修士的利益,但后者更符合人的利益。

这是种仁慈,也是种残忍。

这不是温和的良药,而是伴随着无数血与泪的颠覆,却能够真正威慑残暴不仁的修士,让凡人掌握力量。

黎城中。

有人壮起胆子,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法器,他看到了被缘炽鸟扔下来的、奄奄一息的修士。

咽了下口水。

手臂发抖,眼神中充满憎恨,一步步挪到巨阙派修士身边,举起了灵剑,倾泻着愤怒与惧怕,胡乱挥砍。

他在为自己复仇。

城管府。

苏霄策马而至,以公务名义遣人将李谚唤出宴席,她上气不接下气,将明烛托付的崔蘅一事尽数托出。

李谚咬了咬牙,看向宴厅,眼神中闪过犹豫和挣扎,最后低声说道:

“走!去救人!

“我布局十数年,难不成还对付不了几个修士!”

陆尤期几人好酒好肉下肚,久等不见人影,不知李谚去做了什么。

又过半刻钟,陆尤期突然有些心中不安,他问向身边的人:

“去抓写书的那几个人,还没过来回话?”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沉凝片刻,突然站起了身,目光惊疑不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