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北玄城的所见所闻,他突然叹道:

“若不是那位给我算卦的姑娘,我怕是着了那吴仓的道儿!

“我此次归来,便是为了来拜访这位高人,敲门却无人,就连那一文钱换来一卦之后、被赠予的木牌也消失不见了。

“如同幻梦一场啊……”

苏霄突然精神过来,睁大了眼睛。

一文钱换来一卦,还被赠了东西,这作风……?怎么与那位吴姑娘,如此相似?

而且敲门无人……

因何无人……

莫不是因为,被自己抓起来、关进监狱里了!

对面宴请苏霄的商户,管她神态,还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儿上,顿时被激起了斗志,就要再吹个牛b。

可谁知,苏霄突然站了起来。

抬手抱拳道:“突然想起来了件急事,诸位,我们来日再叙。”

言罢,不等众人挽留,苏霄急匆匆就要往城管府方向去。

走出酒楼之后,她赶紧伸手、想取出那张纸条。

可装纸条的布囊,却不知何时丢了,断口整齐,似是被利器划断,竟与当日情形一般无二。

苏霄怔怔地站在酒楼门口。

身边过路人无数,皆行色匆匆,无从辨认,究竟是谁将那装纸条的布囊、认作银票偷了去,但唯独不可能,是牢房之中的吴姑娘。

她的身后觥筹交错,有无数人在侃侃而谈,苏霄却好似听到了那一声、轻到极致的——

「苏姑娘,我不是骗子。」

这是那位吴姑娘,唯一的一句自辩,如今想来,却似乎有诸多无奈。

恍若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