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邀大致听明白了这地儿怎么回事。
这地方交通不便利,远离镇中心,住在此处的人自然不富贵,多是挑水卖柴为生的。
有她这么个行动不便的盲人邻居,对周围住户也是个进项,算得上是互惠互利了。
也正因此,此人先说了让她找两三护院,怕得是有人见她目盲,起了祸心。
倒也不是真让她找护院,估摸着,是看准了她有自保之力,不惧居于这荒郊野岭的地儿,只是没说破而已。
毕竟她一个目盲外乡人,带着个钱袋子平安来到了唱晓镇,还没被抢劫,总得有两把刷子才行。
祝无邀点头道:
“行,一会儿我出钱找辆马车,你指路去实地看看。”
直到上了马车,祝无邀才找着话口,打听起来唱晓镇近年发生过什么事儿。
那牙行的中间人略一犹豫,才开口说道:
“不瞒您说,那不一年前有邪修杀人的消息吗,然后我们这李城管,不知为何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邪修会找上门来。
“让府里那几个文书管起了宵禁,还封了讨生计的鸡冠山。
“结果呢,那邪修一年没消息了,是真是假都说不准,但我们山却被封了、晚上也不能出门。
“好多人心里犯嘀咕,说李城管变了,可能是鸡冠山上出了什么有益于修士的宝贝,她看着、护着,怕被人发现,这才不让人上山。”
似乎有点儿犯愁,牙行的人继续说道:
“我其实觉得吧,李城管她不是这样的人。
“但没人能一直绷紧着心里的弦儿过日子,久了,心里总是会憋着无名火、也不知道冲谁发,现在都吵着让解开宵禁呢。”
压久了必然会反弹。
祝无邀略一皱眉,也想起来了万卷书评上、关于邪修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