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甚广,甚至涉及了一镇、一城。
沈安之来到了郊外农家。
「咚咚咚——」
户主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婆婆,见到来者书生打扮、眉眼温和,也放下心来打开门,问道:
“可是来讨水喝的?”
刚说完这一句,婆婆便低下头,把好奇探出门缝的小孩儿往身后撵去,念叨着:
“去去去,衣服也不知道穿,别再着凉了!”
等着小孩儿走进了屋,婆婆才看向来客。
却见这书生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跟随着进屋的孩子,直到此时才回神。
书生低眉顺眼、语气温和地说道:
“叨扰了,我是来杀你孙儿的。”
……
他一路走来,一路进行纠正,将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抹除,就像整理小院中、落了尘的书籍。
在祝无邀从秘境里走出时,沈安之已经来到了妖族地界。
他在清澈的溪流旁俯身,洗干净指间的血迹。
如同每次烹茶前,总要净手。
这一年来,不是没有人想找他,也不是没人想杀他,可沈安之是卦修,还是极有天赋的那种。
卦修擅于趋吉避凶。
在旁人起了杀念、将他视为敌人时,沈安之总能看见这道因果线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