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不逃,眼睛在哭,嘴却上扬。
符纪耳聋,不知她到底是哭是笑,却莫名察觉到了些异样——阿鲁似乎在嘲笑她。
她似乎在被一个傻子嘲笑。
符纪有些动摇。
但她听不见、问不出,是个聋哑之人,且心志坚定,从来不会为外物所动摇。
红缨枪出手,又夺去一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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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老读到此处,莫名心神惶惶、有些惊悸之感。
符纪此人,心志坚定执着,且聋且哑,不为外物动摇,只要认准的事情,哪怕千难万险,也要踏平千山、趟过河流去做,重义守诺,颇有豪杰气概。
可这个故事开头就很荒诞。
一方石碑,引起众人恐慌惊惧,唯恐遭致天惩。
符献为稳固民心,与众人一同请符纪出手、斩去七大恶人,以此来消弭恐慌。
无论符献所言、还是众人的劝告,皆有理有据,符纪悍不畏死,愿舍生除恶、肃清风气,来消弭「天怒」。
桩桩件件,合情合理,却又荒诞不经。
作为旁观者,不仅是钱长老,手捧书卷的读客们,都觉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心中莫名有了些不适。
仿佛耳边鬼魅低语,喋喋不休,你说我也说,扰得人心神不宁。
钱长老顿了一下,摇头轻笑。
这明明是江湖中事,符纪所为、明明豪气冲天,可落在有道是笔下,却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