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之后,摘星楼这边显得单薄许多,仅顾亦观与葛明生两人而已,不过——有顾亦观在就够了。

她自是知道无言道长真实身份。

此事既与祝无邀有关,便有事关摘星楼的风险。

顾亦观率先问道:

“不知廖道友要说的是什么?

“那位无言道长修为高深,似与廖道友是剑修本宗,如今刚离开不久,若是与那位前辈有关,何不在宴席之上开口?”

被顾亦观这样故作不知的一问,廖长老也有些尴尬。

他正要解释,手下的弟子却率先耐不住性子。

正是祝无及。

他早知廖长老要揭穿无言道长的真面目,此事有损于祝无邀,自是乐见其成。

恨不得祝无邀的身份立即被揭开。

好让巨阙派去找她麻烦,最好天涯海角追杀她去,若是……祝无邀能够身陨道消,那更是再好不过!

从此之后,再无人能借祝无邀奚落于他。

正因此,听到顾亦观的质疑,他只当摘星楼要与祝无邀沆瀣一气,当即有些不忿,起身道:

“顾前辈!您何必故作不知!

“我不知那位修为高深的剑修前辈,缘何借用了无言贼道之名,但她绝不是真正的无言道长!

“无言道长的真实身份,正是顾前辈您的师妹、摘星楼的弟子——落叶邀秋祝无邀!”

这番话慷慨激昂,使得满座俱惊。

顾亦观脸上显出了诧异之色,手中的杯子险些没持稳,疑道:

“竟有此事?”

阮阿遥抬手抚住额头,似是也没想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