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

被她这么一问,廖长老酒醒三分,在那漫不经心的目光之下,他想说的话顿了一下,临出口变成:

“我为诸位道友舞剑助兴!”

“好!”

祝无邀连忙应和道。

按修为来说,吴归鸿与廖长老相比、差得不是一个台阶,而是道天堑,要隔平常,哪有这热闹看。

也就是今天,暂尽兴、不论身份。

话说到这儿了,廖长老也没端着架子,直接跃到场中,握剑出鞘,眼看着这「元婴舞剑」的奇景,周围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就是青云门的那几个弟子,知道他们师傅、向来不在乎虚礼,敢跟着祝无邀拍手叫好。

廖长老本意是想和无言道长约战,如今却成了舞剑,虽然也能展露一番自己的剑法、说不定能得到些指点,但自己一人不够尽兴啊!

他对顾亦观喊道:

“顾道友!何不下场与我比划两手!”

听到这句话,祝无邀心中暗笑道——

你算是找错人了。

指望着顾亦观大庭广众下持戟比试,还不如指望戚所违兴致来了、给你赐教两手。

却在下一瞬,手中的酒杯停在半道,目露愕然地看向顾亦观。

只见她站起身,那杆长戟现于手中,说道:

“好。”

祝无邀手一抖,开始怀疑、是不是血蚀咒操纵了顾亦观神志。

却很快反应过来,不是血蚀咒,而是杯中酒。

顾亦观居然有了稍许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