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青云门的廖长老,是个比较耿直之人,他开口便道:
“休得胡言!
“旧事如何我可理不明白,我只知你个妖物以血蚀咒戕害众生,搅得四宗不宁、民不聊生!
“就算你有天大的委屈,也比不上因血蚀咒而死之人的冤屈大!”
他比顾亦观几人年长,当年之事,也是听了一耳朵。
当年他就分辨不明白是非,隔了许多年、又让他来当判官,他可听不明白!
阿蝶听到了这直截了当的言辞,当即甩袖转向廖长老的方向,道:
“血蚀咒……血蚀咒……
“呵!血蚀咒本就是弥天大谎!你倒是找出来个中了血蚀咒之人,给在场诸位道友开开眼!
“不过是借此为名,你们自家宗门内部党同伐异!
“想要收拾谁,便说谁中了血蚀咒,只管盖棺定论、却不教亡者喊冤!”
啊……啊?
祝无邀瞪大了眼睛。
阵前寥寥几句,阿蝶姑娘便成为了阴谋的受害者,不过一恍神间,几乎都快要给自己洗白了!
这还了得?
要知道,她可是真的拆解了位傀儡。
那脑袋落地、手还找头的场景,可是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更何况……血蚀咒的受害者,她不就是吗!
但却没办法说出来。
一方面,是唯恐顾亦观另有筹算,自己轻举妄动、恐怕会让局面更乱;以及,无言道长设计陷杀吴归鸿之事,不好揭开;再加上,若知道自己中了血蚀咒,她真怕被一并清算了。
现在只盼着后手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