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好为自己分辩几句道:

“两位,我要说得善后之法,便与要探幻蝶山的缘由相关。”

荣昭对她挤出了个友善的微笑,道:

“我二人洗耳恭听。”

祝无邀对此事早就知晓几分,随着阮阿遥娓娓道来,又将这事儿了解得更为透彻——

血蚀咒重现江湖。

虽只是捕风捉影,但巨阙派与太白宗,皆得到了消息。

但消息未被坐实之前,两宗皆不愿分出人力物力、在这无甚利益可谋之事上。

只是阮阿遥在此地遗有旧事。

所以才会自请前来。

荣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道:

“既然幻蝶山这片儿,有此等旧事,为何我们去申请落户,没受到阻拦?”

这种地方,不该围护起来,不许闲余人等靠近吗?

祝无邀虽在宗门的时间不长,但也猜到了几分缘由,待阮阿遥说来、果然大差不差:

“想要田地不长杂草,得找个农夫、种上庄稼。

“宗门在此地投入有限,若幻蝶山搁置,也许十年百年之后、又会被妖物所占。

“不如找个正经的门派,于此地发迹。”

祝无邀在心里补上了阮阿遥未尽之言——

若真有邪物,自然是就近灭了在幻蝶山上安家立业的门派,于太白宗辖地而言,毫发无损。

若这小门派被控制、成了邪物,登记在册好找目标,剿灭起来容易。

要是哪天幻蝶山好用了,此地发迹起来,幻蝶山成了气候,正好有「鬼愁山脉」旧事在,想要灭宗摘桃子、很好找理由。

如此种种,恐怕太白、巨阙两派,还恨不得幻蝶山上,有门派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