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猜来猜去的,谁也没法子信谁。
“说不准为了两人的争端,生了无数是非、牵扯进来无数人,到时候,这人命官司怕是不少!
“……
“既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除去时锦一人,可消弭纷争,一味退让只会生乱象,起战不是为了争权,而是为了止戈!”
摘星楼驻守于此地的弟子,也在看着热闹。
“果真有些急智,道理无上下,但说法有高低。”
“正是如此,这李思妙能在闹剧之后、迅速将众人视线挪在她身上,也不在市井街头摆文人雅士的架子,还能在最后扯个「大义」之旗。
“学识德行暂且不知,倒是能算得上个能人。”
“对了,咱们摘星楼亲传弟子考核结果出来没?”
“还没呢,就这几天了, 你听说没,之前那呼声颇高的祝无邀,好像不一定能得到亲传弟子之位了……”
“啊?!”
“听说有人比她答得更好,顾师姐虽然很欣赏祝无邀,但为了给诸位同门公平,她还是向长老力争、要求对弟子一视同仁。”
“顾师姐当真是高风亮节之人啊……”
祝无邀站在人群之中。
她看向台上辩文论道之人,驻足听了许久。
当初写这篇话本时,两人的争端刚刚拉开帷幕,如今不过短短几月,话本中的时槐与时锦,故事依然在继续,然而作为原型的两人,早已「被」决出胜负。
祝无邀在台下听了会儿,然后转身。
独自向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