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在故意反着来。

「她们不配被拯救」,这句话就像梦魇,让我深恶痛疾,连带着憎恨激女整个群体。

包括什么“姥姥们只会骂你,却不会像男人一样害你,等着被杀了就高兴了,姥姥们骂你、你就老实听着。”

何其的狂妄,为了防止受害者将来被害,我们率先一步动手?

我坚信自己正确无疑。

我坚信激女的理论,实则是在伤害女性。

直到看到了罪与罚的结尾,看到了一场梦境——

「有一种‘真理疾病’在蔓延。

所有感染这种疾病的人,都坚信真理掌握在自己手里。

继而在村落、城镇中,所有人都想要推行自己的学术理论,见到旁人的愚昧、错误感到无法理解,因自己的理论不被认可而痛苦、崩溃。

所有人都彼此厌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想要开启争斗,人们互相控告、诋毁、污蔑,不遗余力地攻讦它人。

可往往刚聚在一起,队伍便开始了内斗、溃不成军。

村落城镇的人们被召集在一起,却又不知道聚在一起做什么,只能互相责难、乌泱一片。

于是田地荒芜,火灾蔓延。」

我感染了真理疾病。

她们同样感染了真理疾病。

我认为自己才是正确的,旁人都是愚昧、不可理喻的,旁人见我应如是。

这件事我并没有放下,它是名著、但不是良药,我想得很多,我在不停的自我反驳,又莫名其妙开始憎恨起旁人,我像是个空谈家,每天沉浸于自我驳辩。

至于这本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