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的千年了。
那份气运,早已易主。
再次回望飞度湖,祝无邀终于想起来、第一次踏入飞度湖时,那熟悉感的来源。
在摘星楼入门弟子考核时,白长老那一面锁住命数的水镜,与飞度湖很像。
镜中界同样似幻似真,所有身在其中的角色,似是都在依循着某个剧本,上演着一幕幕戏剧,历经着一场场轮回,周而复始。
可以用来推衍不同选择,会带来的结局。
记忆中,似乎还可以用来推迟应命之期的到来。
————
在祝无邀踏出众生相的同时。
某个镖队刚刚结束了一场厮杀,为首的年轻人是替顾家押镖之人,遇到修士的袭杀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有他在此压阵,来敌不足为惧。
他弯腰捡起了坠落在地的飞镖,无需过多分辨,便认出来了劫镖之人。
百花羞?
眸中闪过思索神色。
“嘶——”
他手中的飞镖掉落在地,修士盯着指腹处被划出的伤口,随着红色浮现,仿若一道拦颈而过的血线。
猛地抬头,看向了某个方位。
“寻儿哥,来劫镖的,是不是雀灵门的百花羞?!
“念在西南仙会上相识之缘,咱们已经一忍再忍,可她却不识好歹,明知镖物是咱们几个保的,却丝毫不顾及情面!”
“待镖物送到地儿,少不得要去与她分说一二!”
沈寻抹掉了指腹上的血线,站起身,说道:
“不,我得先回一趟摘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