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多花了许多银子、让外面与众人对接的伙计做足桀骜不屑之态。

对外摆足了「高人」形象,本想用倨傲之态,打消比翼城中、众人对她的敬仰。

什么「祝大家说了、来者一律不见」、「我们朝夕书坊的祝姑娘岂是你想见就见的」、「这份文章还不配送到祝姑娘面前」……

想以此来劝退外面那伙人。

本来都快要成功了——毕竟都是文人,也都有傲气,自然看不惯祝无邀这幅作态。

可谁知,昨天茶楼的事情被曝出来了!

“呵,这祝姑娘写书虽好,却根本不屑与我等为伍、还上赶着巴结什么!指不定惹人笑话!”

这话音刚落下,昨天在酒楼里见过祝无邀的文人、当即就不干了!

立刻义愤填膺地替祝无邀分辩起来。

不管外人如何评价,他们可是见过祝大家本人的。

“你消息也忒不灵通!昨日祝姑娘在酒楼现身,张口就说自己写的游记空泛无物、对《祝氏游记》过分自谦!

“而且还一个劲儿询问我们这些读客的意见,那架势、像是我们不挑出点儿毛病,就决不罢休。

“可如此妙文,我等学识粗浅之辈、又哪里挑得出瑕疵呢?

“竟然说祝大家倨傲?简直笑话!”

不少文人在旁边儿作为佐证、纷纷应和,但祝无邀放出神识一探——

昨日在酒楼里,哪有你们这些人?!

祝无邀不由开始思索:

能不能调制一剂哑药,今晚悄悄让他们变成哑巴……

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哎对了,你们晨起时……有没有在枕边发现本书?”

祝无邀立刻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他们会对《山的那边是什么》作何评价。

有个递送拜帖失败的文人听到这话,她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