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邀一边带着众人快步向光门旁边奔去,一边说道:
“我是这里唯一有灵力波动的人,到时修士进来探寻,最先注意到的人必然是我,你们不要离我太近。
“往外逃!
“如果运气好,我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祝无邀话说得冷静,但一颗心却不停地向下坠去,事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悬在丹田中的那支毛笔。
来到修真界以来,这支毛笔总共有过两次动作,第一次是在绛霜桥、挡下了元婴期修士的攻击,第二次是在南离城、为季月章画下了转运符。
它何时会有动作,祝无邀完全摸不清规律。
只是短短的一段路,祝无邀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
顶着荣四等人忧虑的目光,她缓缓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手里捏紧了瞬移符。
只要挡下第一段攻击,说不定能够逮住机会逃亡……
她放缓了呼吸。
周围的空气近乎凝滞。
光门第一次闪烁,祝无邀没有冒然攻击,她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与人拼斗,若是出手、恐怕这一个探路之人,就能夺去自己的性命。
直到——光门传来了强烈的波动。
十余道人影豁然挡在了出路之前,为首之人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慢慢将目光转向了祝无邀的藏身之处。
如同一只长于狩猎的野兽,盯准了自己的猎物。
祝无邀顶着如芒刺背的杀机,慢慢走了出来,她的呼吸放得极慢,似是不堪重负。
为首者扫视过遍布的尸首,目光在张燎身上微微停留,微眯了下眼睛,似有凶戾之光。
结果将诉诸一切。
即使面前这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身受重伤,亦不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