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明显露出了不屑。

祝无邀之前就发现了,这冯老头就是个瞎掺和的,之所以参与各种密探,纯粹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

可每次有人提出了什么好的法子,他总是一副「不妥不妥」「从长计议」的样子。

俨然是很喜欢矿场生活的样子。

此人行事残暴,作风荒谬,乐忠于享受他人的痛苦,若是放在外界,杀他个百八十次都不算过分。

只有在这里,能容得下这样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见叶小舟往这边瞥了眼,祝无邀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下一瞬间,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里的人都是心志坚毅的,没有传来惊呼声,只有叶小舟故作惊讶道:

“哎呀,他怎么说死就死了?”

然后拍腿叹息道:

“都说了别让他太激动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这怎么说死就死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祝无邀重复了一遍:

“谁赞成,谁反对。”

这一回,看着冯老儿新鲜出炉的尸首,众人脸色都难看极了。

最后,还是胡三开口问道:

“说说你们想怎么搞这个文艺汇演,如果太荒唐了,还是要从长计议,如果有可行性,我们集思广益,将这件事落实。”

祝无邀笑了笑。

这些人,不逼他们一把,他们能在「做出计划」这环节,撕扯个十来年。

有些时候,逼上梁山是推动计划进展的有效手段。

她拿出一张文稿,开始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