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一次便被套出了所有,对于书老而言,她便再无价值。

尤其,这是修真界,有一门手艺叫做「搜魂」。

书老定定地看向她。

凭借着他的学识,当然听出来了,这些关于「水」的注解,绝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它们风格各不相同,且有些观点相互冲突。

有赞其因势利导、有讽之随波逐流无定型,有说智者乐水、有得却认为自有豪气。

书老阴涔涔地笑了笑,让人搬来了座位。

与祝无邀隔桌相对而坐。

她坐在书老面前,将胳膊撑在了桌子上,撑着下巴平视书老,似乎有所思索。

过了会儿,祝无邀问道:

“书老,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在她的观念中,认为一个人若有大智慧,有八成的可能会选择正道。

就算是装,也会给自己套个仁义的壳子。

若书老学识广博至此,见一叶而知秋,那又怎么会支持矿场的存在、助纣为虐。

又或者说,一方小小的天地,不该困住这样学识渊博之人。

“呵呵,你又从何处而来?”

听到书老的反问,祝无邀不动声色扯了个谎:

“家中前辈世代有智者文人,著书而藏、不与外人道,至今五千年。

“传到这一辈出了些变故,所以我独身飘零在外。

“父母双亡、藏书尽毁,踏上了修仙之路,也是盼着有朝一日重新起势,再续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