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大姐,得认真谈谈。

“姐,那位大哥对我印象不错,估摸着是因为我是女的,在您这儿算得上优势吗?”

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要谈这个,那也得先问清对方的取向。

祝无邀放下支着的腿,盘膝而坐,看向面前之人,认真问道:

“或者,有什么其他我能做的事情?”

对面之人上下将祝无邀扫视过一遍,说道:

“你这类的,差点儿意思,不过这性子还行,挺会审时度势的,只不过——

“露了怯啊。”

祝无邀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说?”

对面的大姐似乎笑了笑,说道:

“你这样的人,到了这鬼地方不哭不闹,还能给自己谋个生路,是个有脑子的。

“但凡有能够立足的本事,也不会沦落到、捉摸着怎么把自己论斤卖的地步。”

祝无邀低头笑了笑,没有反驳。

看来,她还是江湖经验太少,表现得太急了,比不过这些真在地狱里打过滚的人,三两句就漏了底。

对面的人站起了身。

不再与她平视,居高临下地说道:

“你在我这里的待遇,能活,但比不上胡三那里活得好,要是交不够数,你就是储备的口粮。”

话里的恶意不加掩饰。

祝无邀早就明白,本质上,这两伙人是一样的。

不够狠的,怎么可能在这里立足。

甚至,她的本事都不够两伙人抢着来拉拢的,眼前的这位大姐,不过是看见了胡三那碗清水,所以才来打探一番。

祝无邀点了点头,说道: